回忆和现实的交替令快感很快累积到了一个顶点;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握着她的手一起,抵在她的小腹上,喘着气问她:“可不可以,射在这里。”
为什么他总是能用最礼貌的态度说最下流的话,做最下流的事情?
她没说话,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勾下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喉结。他呻吟了一声,又狠狠地顶了她两下,抵着不动了。
慢慢地,喘息稍平;他抽出手,与她十指交缠。两只手,还有两具身体都是湿漉漉黏糊糊地紧贴在一起,暧昧的液体一直滴到床单上。但他们暂时都不想去清理,只想紧紧地抱着对方。
他心中百般缱绻,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美娜。我们永远也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她停了一秒,回答:“好呀。”
还是老了。夏珊回国后倒了两天时差才回过神来,浑然忘记了在加州发生的所有不快,勤力侍奉公婆之余又借着云南送来的时鲜主动提出:“老危。叫从安回来吃饭吧。”
危峨道:“不理他。拽得很!”
说来也很奇妙。明明大儿子已经成年且独立很久,但最近危峨常常会想起以前去前妻处看儿子,儿子又惊又喜的表情,和冲到他怀里时,几乎把他撞翻的那种力度。
而现在父子俩最温情的交流还是几年前危峨教他喝酒前吃一块东坡肉喝一杯豆浆以护胃护肝,危从安说知道了,您也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