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还是哭了,顺利地骗过了那帮自以为是的男性董事。
“手心都快掐流血了也不行。想着‘妈妈如果还在,我就不用受这些罪了’才哭出来的。”
和上个电话相隔的二十分钟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窦飞呢?”
“我在老房子。我叫他滚远一点,今天晚上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了。”
“我叫他帮我做鬼畜视频。他不肯。”
“他拒绝得对。如果他真的帮你做了,那就留不得了。”
明明知道戚具宁说得没错,戚具迩仍然胸口郁闷:“他还说我应该删掉,不要转发。”
“忠言逆耳。值得加工资。”
“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你虽然叫他滚,但是只要你打电话给他,他三分钟之内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戚具宁换上了严肃的口吻,“戚具迩,你除了对真心待你的人蛮横不讲理之外,还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