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蹙眉望向她;戚具迩笑笑,上前一步,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譬如说,怀一个孩子来留住他?”
这种低俗的言语不该出自端庄的戚具迩之口。就好像刚才粗鄙的要求也不该出自威严的蒋毅之口。
既然大家都在发神经,那贺美娜也不想做一个温善的好人了。
其实问完戚具迩就有点后悔;但话已出口,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失了气势,于是站直了身体,笑微微地看着贺美娜:“这种私密的问题,你不想回答我也理解——”
贺美娜打断了她:“戚小姐,今天你也挺让我意外。以前只是看不起人,现在一张嘴就这么脏。”
深感冒犯的戚具迩脸色一变,冷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两遍。戚具迩见她不理不睬的样子,气极反笑:“按常理来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而且具宁也不要你了。为什么我还是一看到你就讨厌呢?”
“很公平。我对你也没什么好感。”
她的直白让戚具迩有点招架不住。
是了。她是具宁女朋友的时候,没办法只能给他姐姐三分薄面;现在她不是了,当然不用再忍气吞声。
“哦?是吗?你站在我的地盘上,大言不惭你对我没有好感?”戚具迩气极反笑,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你知道吗,我和明丰的孟薇部长很熟。”
贺美娜只是淡淡地回了她两个字。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