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戚具迩的双手负在背后,现在施施然地环住双臂,贺美娜才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300的白色保温杯。
戚具迩微歪着头,笑着望向贺美娜:“我说你怎么无权无势,两年前敢那样下他面子,两年后又缠着非要见他。原来你不知道他会报复呀。”
贺美娜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保温杯一眼,将目光移开。
“以前你是具宁的女朋友,他没办法,只能给你三分薄面。现在你不是了,他当然有仇报仇。不过,”戚具迩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得这么绝。”
她想了想,又笑道:“他最近在从安身上吃的亏,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多呢。也难怪会失去风度。”
看着戚具迩自满的笑脸,贺美娜突然就觉得很厌烦,也不搭话,只是走上前按了两下电梯按钮。
戚具迩微微敛去笑容。
她纡尊降贵来安慰她;她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
“你应该是看到他关于碳中和的采访了。”
“是。我看到了。”
“没错。他还在提你爷爷是他的贵人,说什么格陵纺织很多年前就在使用再生纤维材料,现在科技进步,更是给了他打造绿色低碳产业链的信心。”戚具迩一嗤,“你不会真以为他对你爷爷多么尊敬吧。作秀罢了!”
“真不知道你是幼稚还是天真,非要来自取其辱。”
“我只是来试一试最后这条路。既然走不通,我就调头走另外一条路。戚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既然你问到,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和具宁分手之前,有没有试过最后一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