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衬衫怎么打湿了。
危从安:刚才在喝咖啡。
贺美娜:那你忙。回聊。
危从安:不忙。换好了。咖啡也喝完了。
贺美娜:维特鲁威这么早上班么。
危从安:还有三刻钟出门。
贺美娜:那你起床挺早的。
危从安:平时会看看新闻。今天不看了。你继续。
危从安:我想听细节。
危从安:吓到你了?
贺美娜:我梦见自己过敏了,但是家里没有药,于是打电话叫你把药送回来。
危从安:在你家?我们胆子挺大啊。
贺美娜:好像梦里没说爸妈在不在。
贺美娜:送完药你没走。而且我真的很困。然后你说你睡吧,我来帮你涂药。
危从安:你哪里过敏了。
贺美娜:这不重要。
危从安:这很重要。
贺美娜:为什么做梦也会有感觉。
危从安:很正常。有时候只是看着文字都会有感觉。
危从安:所以到底哪里过敏了。你不说我可就乱想了。
贺美娜:反正你也没好好涂。
贺美娜:然后像那天晚上一样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