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看来我猜得没错。她对你说了不少我的事。
危从安:我的事,你可以直接来问我。至少不会出错。
贺美娜:你和她谈恋爱的时候她在你schat里的备注是什么。
危从安:诗诗。
危从安:他呢。
贺美娜:想知道?
危从安:想。
一直到很晚了,还有忽大忽小并不分明的说话声自父母的房间穿过来,和夏夜里一阵一阵的虫鸣声混在一起,听不真切。
贺美娜放下手机,在这断断续续的背景声中睡了过去,直到半夜被自己抓挠的动作惊醒。
黑暗里,她扯了扯睡衣领口,看见右胸上面红了一片——她过敏了。
贺美娜睡眼惺忪地去拿药。床头柜里空空如也。她想继续睡可是太痒了,挣扎了半天,摁亮了手机。
对话仍然停留在一个“想”字那里。
她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接起,和她一样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语气:“这么晚打给我,有什么事吗。”
“我过敏了。”怕惊醒觉浅的父母,她将毯子拉过头顶,蜷在下面,低低地说,“把我的药送回来。”
安娜夫妇的schat小剧场
贺美娜:早上好。在吗。
危从安:早上好。昨晚睡得怎么样。
危从安:听说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不错。
贺美娜:昨天晚上梦到你了。
危从安:欠我一个答案,梦到我来找你要,是么。
贺美娜:不是。是春梦。
贺美娜:吓到你了?
危从安:衬衫打湿了。换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