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单手支着额角,继续问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注意到他语气中有些异样,贺美娜尽力想了想,皱眉道:“他每天通过工作邮件发五个所谓的中文高级词汇给我,要求我背熟造句交作业。这算不算?”
“难怪你刚刚用到了折戟沉沙这个词。明明以前只会否极泰来。”
“才学的啊。还有——”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危从安的语气突然一变,“本来想找猎头游说,现在看来还是亲自去见见他更合适。”
贺美娜一愣:“为什么。”
“为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尾音上扬的同时,深褐色的眼睛从眼镜镜片后面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位不明就里的美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醋意,“因为我眼光太好。也因为我看人太准。”
炽热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令贺美娜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过,爱本来就会伴随嫉妒与占有欲。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用眼神这么直接这么热烈地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明明白白地说着——“寡人可以放火,尔等不准点灯。”
贺美娜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良久她才有点无奈地撇了撇嘴:“在明丰本土派和海归派是不同物种,存在生殖隔离。”
说完她觉得这个比喻并不好,又道:“你在我这个位置待一天,就知道你的猜想有多么不靠谱。”
她切了一小块慕斯,放进嘴里。
“或许吧。曲突徙薪总是没错的。”
贺美娜差点噎住:“……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