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手上有,不要急着放。最多动荡三天,周五收市前会涨回去。”
“如果我手上没有呢?你知道我对股市不了解,买股票只看眼缘。我需要保姆级贴士。”
“可以在九块三这个价位少买一点玩玩。过了十二块就抛掉。”
“那我就拿你给我的结婚红包买啦。”尚诗韵笑道,“正好我计划春节去马尔代夫。赚两张商务舱机票也不错。”
“当然可以。”
“对了。这个消息,我可以放出去吗?谈判失败,我总要回去向孟部长交待呀。当然,我不会抢功,一定说明是你的预测。”尚诗韵眨眨眼,“风险你担,好不好。”
“没问题。”
尚诗韵嫣然一笑:“我收回刚才说你绝情的话。你一直都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合作共赢罢了。我明天会致电孟部长,免得有人为此背锅。”
见他有结束话题之意,尚诗韵笑吟吟地伸出手去,覆在他的手背上:“都是老朋友了,就算生意谈不成,叙叙旧也好。下次再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危从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我们之间的“旧”,上次见面已经说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