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旧’,说说‘新’。”尚诗韵缩回手,搁在下巴上,“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她最近有些烦恼。或许你可以帮忙出出主意。”
危从安看了看腕表,道:“你说。”
尚诗韵幽幽道:“我这个朋友呢,和前男友已经分手很多年了。当年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感情很好,各方面都很契合,男人很疼她也很舍得。即使后来吵架分手了,她也一直觉得自己和那个男人是同类,在灵魂上最为贴近,再也不会有更懂对方的人出现。”
“现在呢,她已经结婚了,嫁的还不错。其实她的前男友是挺受欢迎的那种类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没有正正经经地拍过拖。”
“最近他们又见面了。她对我说——”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危从安,轻声道,“哎呀,怎么办?我好像仍然很馋他哩。”
听到这里,一直微垂着眼帘,默不作声的危从安抬起眼皮,一双褐色大眼从镜片后面平静地望向尚诗韵,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尚诗韵莞尔:“怎么?第一次听我讲这种情感故事,不习惯?”
“所以你这位朋友,想邀请前男友做她的情人?”
看破不说破,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锐利又温柔。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我看他一定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尚诗韵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恢复正常:“我也劝过她了。但是她好像着了魔一样,一定要和那个男人一起,她说——”
她缓缓开口:“一个已婚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好?永远不会要你负责,也不会向你逼婚。更不会阻止你再找一个未婚的女朋友。”
“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最后一个“赢”字她说的非常暧昧,尾音在她嘴里含着,和过去那样。吃饭前先用湿毛巾擦手的习惯,永远带在身边的300保温杯,名牌钻石手表,还有更多难以言喻的快乐——她骗了贺美娜。就像馋和欲是最底层需求,性当然是婚姻幸福的必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