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轻视的烟雾喷到脸上,夏珊有点憋气,但仍然微笑着撒娇:“老危,我每年都陪你去日本开展销会的呀。现在流行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危峨弹弹烟灰,嗤道:“你哪次去日本不是买买买,展销会的大门都没进去过。”
“我可以的。老危。”夏珊坚持,“其实我也不想做别的。我就想继续做‘无限的美娜’那条线,至少,把动画片做出来。”
其实他们一直避免讨论这些。但今夜的夏珊有些激动:“刚开这条线的时候,我们一起讨论,一起琢磨,一起——”
危峨粗暴地打断了她:“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
他完全不想听。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当初是夏珊介绍丛静给他认识的:“危老师,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夏珊,以前住你家隔壁单元。这是我大学室友丛静,现在和你一个学校教书呢!她有一个关于美娜的故事,特别有想法。我觉得吧,可以做成少女玩偶,不会比chi’s娃娃差。听说你打算开个玩具厂?要不要听一听我们的概念?丛静,别不出声啊,你说说呗!”
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一头乌黑秀发的女孩子眨了眨单眼皮的大眼睛,开口了:“……我的这个故事,是讲一个叫美娜的女孩子在时空里穿梭,用不同的身份,见证了各种历史大事件之下的小民悲欢……”
夏珊笑着说:“她是历史系的!”
危峨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叫丛静的女孩子,心跳得厉害。
她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他一点也没有听清楚,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想到就一定要做到的危峨一把拉住了丛静的手腕:“和我跳舞。”
她踉跄着起身,红着脸说:“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