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珊道:“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长处,你怎么老是贬低小凡。”
危峨道:“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这时地陪提醒,说天文台马上就到。他又绘声绘色地描述从山上望下去洛杉矶夜景如何美丽,在此取景的一部电影是如何拿到了奥斯卡六项大奖,才算是将这场茶杯里的风波给平息下来。危峨素来是吵完就算,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虽然没有看过那部电影,还是兴致勃勃地陪着老婆拍了好几辑照片,按照地陪的指点,在据说是男女主角定情的石凳那里,仿照着电影里的经典动作摆了好几个pose,哄得夏珊重新开心起来。
这种开心并没有持续很久,夏珊就又有了新的心事。首先危超凡到了洛杉矶,危从安竟然没有飞过来会合,只是打了通电话问候。虽然儿子说哥哥是因为太忙了所以过不来,但夏珊觉得很不对劲——无论多忙,一向打造慈爱大哥形象的危从安应该出现才对。偏偏这时危峨也说公司有事,改签了机票提前回国。心中警铃大作的夏珊不经意地关心了一句继子的近况,危峨才淡淡告知:“从安回国了。我没和你说吗?可能最近忙小凡的事忘了。”
原来他是赶着回去和大儿子见面。夏珊心一紧,而自己那个傻儿子还一边打游戏一边咧着嘴笑:“哥在美国的时候,我在格陵。现在我来了,哥又回格陵了。反正总有一个陪着爷爷奶奶。他们应该很高兴。”
所以丈夫和儿子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但她又有什么立场要危从安通知她呢?她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继母,扮演着一个知情识趣的妻子:“那挺好的。这次打算待多久?”
“他已经辞了tnt的工作。应该会长期留在格陵,不走了。”
“真的呀?太好了!”夏珊语气中充满了一个真情实意的继母应有的喜悦,“是打算休息一下,还是在格陵找工作?哎呀,以他的履历,岂不是闭着眼睛挑。”
危峨先是没说话,然后语气很重地说:“他找什么工作将来都得回itoy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