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略一沉吟,道:“为求稳妥,还是见一见。”
结果这一次见面还真把戚具迩带去的两位陪客给喝吐了。危从安也喝得过了量。坐8888回去的路上,他朦朦胧胧听见戚具迩与戚具宁对话。
戚具宁的声音自车载音响中传出,沉着冷静,仿佛就在身边:“放弃关泰这一票。他一贯想要的太多,也太迂回。想要达到他的目标a,得先把b给c换个d,然后再用d去找e拿到f,26个字母轮个遍。有这个精力,不如做点别的。”
和戚具宁通完话,戚具迩转头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危从安。
明明四个小时前他也是坐在这个位置,清醒地吃掉了一片涂上厚黄油的全麦面包加一杯全脂酸奶。
现在却双眉紧锁,浑身酒气,半躺在后座。
不过,能从关泰的酒局上全身而退,他是第一个。
她趋身看他,不禁轻声叹息:“真是——全世界都会爱你疼你。”
“我不要。”
戚具迩吓一跳,他的嘴唇明明没有动,可那三个字就这么冷冰冰地在她耳内震响,直达心底。
她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去。
“窦飞。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我怕从安会感冒。”
“好的,戚小姐。”
一分钟的思考时间很快结束。
蒋毅出声:“同意马华礼出任投资总监的,请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