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黄总。”
“叫什么黄总,太见外了!和具迩一样,叫我黄叔就行。来,你还是骑这一匹。”
骑师又牵出两匹适合骑乘的温血马来。黄宁乘一骑与危从安并行,戚具迩则由窦飞牵着辔头慢慢随行。
“窦飞,你骑马如何。”
“不如边明。”
“你上来骑一会儿。我下去走走。”
“戚小姐,这样不合适。”
戚具迩叹气:“全都不是我爱玩的。骑马颠得我屁股痛。”
窦飞放慢脚步:“那我再慢一点。”
密谈十分顺利。谈完了回到马厩外,危从安俯下身摩挲着马颈,对黄宁笑道:“黄叔,我还想再骑一会儿。”
“当然可以!”黄宁大笑,“欢迎你随时来玩!”
危从安亦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刚才骑得慢,实在不过瘾——驾!”
望着他纵马远去的潇洒背影,黄宁口中啧啧称赞。他扶着骑师下了马,又对戚具迩笑道:“世侄女,不怕你生气!若是具宁能有从安一半有礼有节,沉稳可靠,我们又怎么不放心将万象交给他呢。”
他意味深长:“具宁和万象,就像骑手和好马,还得磨一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