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具迩:“这几票我实在拿不准。”
危从安:“没有规律就是最简单的规律。”
戚具迩:“什么意思?”
危从安微笑:“利益行先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们知道他们都有一个价格。”
戚具迩思索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发现摇摆不定能获得更多好处之后,更喜欢做墙头草了。”
“对。价高者得。”
为了拉票——不,为了联络感情,戚具迩带着危从安一个个地拜访,根据董事们的喜好,安排了不同的活动——打高尔夫,骑马,出海,品酒……她本以为危从安刚从国外回来,会不太习惯这种应酬,没想到他非常配合,没有任何抗拒。
危从安看出她的疑惑,道:“生意场上联络感情的方式,哪里都一样。”
“我以为会有一些不同。”
“对。一地用中文,一地用英语。中文更含蓄婉转,这方面我还需学习。”
“你一定没问题。丛老师可是大作家,你继承一半也绰绰有余。”
闻言危从安脸色微变;戚具迩也自知失言;但很快他便说起别的话题岔开去,不教她难堪:“和杜董约在什么时间?”
戚具迩素来痛恨高尔夫,赴约路上她对危从安吐槽了好久:“起得比鸡还早,晒得比狗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