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许多中老年男性就是钟爱此项运动,甚至许多商业谈判都是在球场上做出最后决定。一个会打高尔夫,且愿意早上四点半就爬起来陪着长辈打高尔夫的年青人会多么地受欢迎,也就可想而知了。球场上,杜海见危从安身形健美,姿势规范,挥杆有力,小白球在空中划出完美曲线,不由得将球杆往腋下一夹,鼓起掌来:“打得不错!”
危从安调整了一下手套松紧,从球童手中拿过测距仪,看了看落球点,笑道:“不够直。还要向杜伯伯多学习。”
听他如此谦逊,杜海愈发喜爱,伸手揽他肩膀同行:“来来来,我和你说,打球和管理公司其实是一样的道理。只要计划合理,结果不会偏到哪里去!投资总监这个位置……”
与认真听长辈教诲的危从安相比,戚具迩就滑头许多。她不耐烦走路,叫窦飞开着球车跟在他们后面算数。
她打了个哈欠:“杜伯伯这一票不会有意外的。”
窦飞道:“即使没有问题,也会认真对待。这正是危先生难得的地方。”
“你说得对。但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我困死了。”
“今天格陵日出时间是六点零九分。戚小姐你看。”
闻言,戚具迩一抬头,只见一轮红日正从茂茂树林间冉冉升起来。
也不是人人都爱高尔夫。爱马如命的黄宁除了万象董事之外,还另有一身份是格陵赛马协会的荣誉会长。他养了十几匹赛级良驹,常年为各大赛事输送赛马。为投其所好,戚具迩便约定了大家在姬水的千里马场见面。
见面时黄宁正站在训练场中,抱着双臂指挥骑师给一匹四蹄雪白的棕马备鞍。
“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