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条背脊一紧,更是深吻下去,如痴如醉。
库里南停在一个角落,周围一台车都没有,只有幽暗的顶灯投射在地上交缠的人影,还有唇瓣碾磨时,津液吞咽的声音以及喉底逸出的轻声呻吟——晕头转向中,贺美娜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落入了一个陷阱:这全是计划好的。从他给她打电话的那一刻开始,无论中间的剧情如何走向,最后都会以他们在这台车旁接吻结束。
又或者接吻只是开始……
不知道吻了多久,结束时两人抵着彼此的额头,气息都有些急促。气息稍平,他还要来吻她;她朝旁边躲了一下,他也没有强求,只是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邀约:“去我家?”
都是成年人了,去他家后会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她没同意,也没拒绝,只是问:“你改签到了什么时候。”
危从安还真的要想一下才记起来,完全地色令智昏:“明天上午十点。”
“那你要很早出发去机场。”她一本正经,“今天最好早点睡。”
“或者也可以不睡……”他吻着她泛红的耳垂,轻佻地耳语,“不问我几时回来?嗯?”
一呼一吸间的气息拂得她耳间心上都有点痒。
“需要的时候你自然就回来了。”
她真是冰雪聪明;他正要告诉她自己快则两个星期,慢则一个月就回来时,突然感到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不停,原来是jill chi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