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我要接。”他接起电话,“具迩姐。”
“对,我改签了。……不用。我这边已经做了安排。……谢谢。到时见。”
危从安简短地回答完,挂了电话,一手搂着贺美娜的肩膀,一手打开副驾驶车门:“走,回家。”
她没有抗拒,但一只手搭在车门上。
她事先说明:“我十二点前要回家。不能像上次那样夜不归宿。”
他仍想争取:“你确定?我住的地方可以看见明丰总部的广告牌。”
言下之意,她完全可以待到第二天直接去上班。
她重复了一遍:“我十二点前要回家。”
与水晶鞋,南瓜车,华服,舞会,王子公主无关,爸妈那里交待不过去。
贺宇胡苹有个固执的共识:十二点以前回家的女孩子,一定会全须全尾,没有任何错失。
失望肯定是有的;不过他也不希望给她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好。我送你回来。”
他将她安排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然后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兴冲冲地说:“我还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他便绕去车后,打开后备厢,拿出一样东西,关上,然后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他不仅请人从伦敦寄来了水果糖,还叫物业管家去纽约家中取了一样东西寄来——他是真心想要弥补一切。
“不。不能说送给你。本来就属于你,现在还给你。”
他手中有一只圆盒,静静地等她揭开。
几乎是立刻,贺美娜就猜到了是什么。
这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无价的王冠也好,名贵的水晶鞋也罢,都是这样装在漂亮的盒子里,捧到她面前来,叫她一时迷失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