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这里怎么会有蛇呢。”
“是‘打蛇随棍上’的那条蛇。”
“那你踩死它了吗。”
危从安笑着回答:“没有。它很狡猾,溜走了。”
三人在广场一楼中庭寻了一处长椅坐下。贺美娜打开fruity bonbon包装盒,发现一小袋一小袋的包装居然还和小时候一样,只是当年看起来很可爱的图案与颜色现在看起来有点年代感了,令人油生出一股感慨。
她不由得转头看了危从安一眼。
危从安也正越过贺天乐毛茸茸的头顶看着她。
对。一直没有变过。
她拿出一小袋糖但没有直接给贺天乐:“先洗手。”
危从安礼貌地问贺美娜:“需要我带他去洗手间吗。”
“他这个年纪可以自己去了。”她突然又改口,“还是麻烦你陪他去吧。”
危从安知道她是不想和自己独处,就偏偏要逗一下她:“或者我们一起带他去亲子洗手间?”
贺美娜的眉毛还没拧到一起,贺天乐倒是已经跳起来去拉危从安:“走吧走吧,这里一楼的洗手间可好玩了,门口有互动投影,地板上的琴键踩上去会发出和钢琴一样的声音……墙上还有架子鼓……”
一大一小边说边走远;贺美娜坐在长椅上,脑子有点蒙——虽然她也预想过再见面会是什么情景,但他能在她已经把话说绝的前提下,没事人一样重新出现在她面前,言行举止得体从容,岂是一句心理素质强大就能概括的。
她自问若是换了自己,绝对做不到。
幸好有贺天乐这个小鬼头充当缓冲带,这次见面不至于太尴尬。意外的是,她并不排斥和他还有贺天乐一起,甚至会觉得他们的互动很温馨,很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