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
“当然。如果你早就知道——”
“呵!你对她有非分之想的时候,考虑过时间对不对吗。”
其实他们都没有那么强的道德感。争论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有一件事情危从安一定要搞清楚:“是不是你冒充她来引诱我。”
戚具宁又沉默了。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坦坦荡荡,别敢做不敢当。”
戚具宁桀桀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从来没有这样阴森过。
他用一种很恐怖很空洞的语气慢慢复述。
“具宁去圣何塞了,这次是真的。”
“我要你来陪我,就像自由之路一样。”
“他回来了你才可以走。”
果然是他。是他从边明手里拿到了手机,然后冒充美娜发了消息。
虽然早已猜中,但由戚具宁亲口说出来后,危从安仍然感觉到了强烈的反胃与不适。
他只能抿紧双唇,免得呕吐出来。
“对。我不爱她,我折磨她。不仅如此,我还骗她说如果和我分手,闻柏桢就会撤资。如果uni-t项目黄掉了,我让她全家陪葬。她就这样傻傻地在我身边多呆了半年。看着她想走又不能走的模样,我就觉得很开心,很痛快!”戚具宁用一种很卑劣的语气继续道,“危从安,你告诉我,你得到她的心了吗?不可能吧。她哭着说再也不想谈恋爱了。”
“丧心病狂!”
“你要告诉她么。你不会的。我太了解你了,危从安。你不会在她面前说我的坏话。虽然我是个混蛋,但更重要的是,你不会忍心她彻底否认自己的过去。那样她会受不了。”戚具宁缓缓道,“我记得当时你回了一句——‘你当我是什么。’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当你是傻子,很好骗的傻子。看着吧,以后你还会继续上我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