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胃里终于平静了一点。
“也许吧。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可怜的疯子。”
这过于冷静的语气激怒了戚具宁。他知道危从安在暗示什么,那是他最不能碰触的丧母之痛,于是大吼出声:“我可怜?!我什么没有,要你来同情?!”
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正好验证了危从安所言非虚,于是愤愤地停止了咆哮。
“具迩姐拜托我的事情,我会做。但不是为了我们那可笑的友谊。是为了感谢chi’s当时放了itoy一码。”
“不不不,不是chi’s放了itoy一码。是你妈妈放了你爸爸一码。”戚具宁讥讽道,“大概是为了给你营造一个‘爸爸妈妈离婚了但依然很爱你’的梦幻童年。如果连这个都不敢承认的话,你可太没有良心了。”
“随便你怎么说。”
他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愈发激怒了戚具宁。但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吵大闹。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妈说略施小计就可以拖垮itoy,我说我有更好的办法。然后你说,无论用什么办法打垮了itoy都没关系,只要核心技术还在,就可以东山再起。我觉得你在说笑话。和chi’s杠上,itoy有什么生还的可能。你说,反败为胜往往只需要抓住一个契机。虽然你不知道那个契机是什么,但它出现的时候你一定会抓住它。如果一直不出现,你就自己创造一个。”
戚具宁讥讽道:“现在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好。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了。挂了吧。以后有什么事情,通过具迩姐联系。”
“等等。你也不差再帮我一件事。”
“什么。”
他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