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调侃:“当年爸妈通知我他们要离婚,也没有铺垫这么久。”
没错。当年那个小男孩,现在长得比戚具迩高出许多,胸膛结实,手臂有力,身材颀长,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戚具迩心一横,快速道:“你知道的,具宁七月就应该回来了。我们有个共识:他在美国呆上两年,攒够了资本就回来。现在uni-t项目发展得很好,我也在积极地联络各大股东准备年底的换届会议。可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具宁说他会留在圣何塞,直到项目完成为止。”
危从安眉头轻皱:“那至少需要两年,甚至更长时间。”
“不仅如此,他还瞒着我,拿了万象的钱,以维特鲁威的名义把那个专利买回来了。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知道。”
“我们明明讨论过不能买,也阻止他了——那个药真的能治tnbc吗?能上临床吗?能赚钱吗?”
“很难讲。”
“对于他想做新药研发这一块,股东们很有意见!这么烧钱的项目,维特鲁威拿什么和明丰争呢?如果他是想买回来作为分手礼物送给贺美娜,任性这么一回也就算了——是的,他和那个女孩子分手了,我早就说过他们不合适——但他同时豁免了她在维特鲁威的两年服务期,她也已经入职明丰了!我真的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从安,你在听吗。”
“我在听。”危从安起身,“抱歉,我要去喝点水。”
等他重新落座,戚具迩继续道:“因为uni-t项目股东们对戚具宁重建的信心正在流失。这很糟糕。”
“我相信他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