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
客气地交谈了几句,他端着咖啡离开了。后来也没有再见过这个nch box。
回忆就这样藏在一条街道,一样物品,一件往事里,时不时地刺痛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好像在看那个便当盒。操蕾蕾再一次后悔自己没有使用一次性打包盒。
他开口了:“这个nch box的设计很特别。”
“是——”
依操蕾蕾的性格,立刻就要脱口而出自己如何设计,如何网上定做,但有种天生的警觉阻止了她。
说点似是而非的大话可以骗骗那些家庭优渥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同学,但肯定逃不过面前这个男人的褐色眼睛,
她干瘪瘪地说了一句:“是呀。”
他又说:“logo边缘掉了一点漆。”
似乎只是陈述;但操蕾蕾总觉得有什么深意;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回答:“是吗?我没注意。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