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听出交谈中冷漠意味的危超凡一口气吃了三串美味的牛五花卷泡菜,又看到料理台上堆着水果和冰碗:“蕾蕾,你是打算做杂果宾治吗。”
“对啊。谁叫我忘了买饮料呢。”
“我来帮你。”
“别麻烦了。”危从安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橙汁分别递给操蕾蕾和危超凡,“叫女孩子大老远地送晚饭过来,还要做饮料,未免太不礼貌。”
他们乖乖地喝过橙汁,危从安又道:“现在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小凡,送你同学回去吧。”
这是他的家,他当然可以掌控一切节奏。但他的表现真的像一个冷漠的家长。弟弟带了不喜欢的人回来,礼貌地对待后又礼貌地要求离开,这让因为青春靓丽,聪明伶俐而一向受到友好甚至热情对待的操蕾蕾有些不满,甚至生出了一丝恐慌——她在一个充满魅力的成年男人面前,就是这样毫无吸引力的吗?
危超凡连忙放下橙汁,对她眨了眨眼睛:“千万别和我客气,让我送你吧。”
操蕾蕾并不打算客气,虽然她不明白危超凡为什么要古怪地对自己眨眼睛,仿佛有什么暧昧一样。但她不担心危超凡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因为一旦离开这个男人的领地,她就能掌控节奏。
电梯门一关上,她便装作无意地说:“原来这是你哥的家。以前很少听你提起你哥。”
“他在纽约工作,难得回来一次。况且……他和我不是一个妈妈,有时候解释起来也很麻烦。但我们和亲兄弟没什么两样。”
“你哥好像不太喜欢我。”
“他就是那样的脾气,外冷内热。不是针对你。熟了就好了。”
“这样对陌生人就算了,如果也这样对女朋友可不好。”
危超凡想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他对女朋友可温柔了。”
操蕾蕾心猛地一沉,随即释然。这样的男人,没有女朋友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