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拿出钥匙开门,“贺天乐应该在家呀。”
操蕾蕾把练习册还给她:“他在外面玩呢。”
贺美娜对贺浚祎晃了晃手里的练习册:“人没回来,作业先回来了。”
贺浚祎一边下楼一边道:“这小子又跑哪里去了。我去找找。”
贺美娜开了门,边换鞋边对操蕾蕾道:“要不要进来坐坐。”
“嗯。”
操蕾蕾跟在贺美娜身后进来。
她不是第一次来贺家做客。事实上,家属区里的住户们互相串门聊八卦,打麻将,端上两三个菜凑一起吃饭是常态。现在天气热,有的人家连大门也不关,只掩着纱门,为了通风——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她从未以“不会让戚具宁过敏的家居环境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进来过。
贺家和操家一样,都是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但前者的软装明显维护得好过后者:“胡阿姨真勤快。把家里打扫得好干净。比我家强多了。”
操蕾蕾抬头看着客厅天花板上明亮的吸顶灯。她家有一盏一模一样的,但灯带暗了一半。操父不会修,操母觉得反正还能用,也没找人来修。
“其实我和我妈都挺懒的。家务都是我爸在做。我爸也会修灯,等他回来了叫他去你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