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乐说这几道题不会做,还不能用方程式。”
“哦?我看一下。”贺美娜快速扫了一眼题目,“鸡兔同笼的题目用抬腿法来做就好。”
“什么是抬腿法?”
贺美娜给她讲了一遍,其实很简单,就是每只虫子都抬起六条腿,这样还留在地上的就只有蜘蛛的两条腿,再来算蜘蛛的个数。操蕾蕾一听就懂了:“这不就是二元一次方程去除一个未知项的方法吗。”
“对。但是小学生没有学方程式,所以要用一些技巧。你知道还有一种取巧的方法叫瞪眼法吗?很有趣。”
“那这道题呢。难道是用那个所谓的瞪眼法?”
“这道题——蜻蜓有一对复眼。蝗虫除了有一对复眼,还有三只单眼。这是考科学知识。还是用抬腿法,或者你也可以叫——”
“闭眼法。”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贺美娜笑着走进厨房去拿水杯:“你坐,我来倒点水。”
操蕾蕾没有坐;她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贺美娜从水槽上方的一排挂钩上取下一个玻璃水杯。厨房朝西,没有开灯,暮色里雾蒙蒙一个纤细的剪影,将凉好的百香果薄荷饮倒进水杯里。
她突然就问道:“辉辉姐。你为什么要回来啊。即使……分手了,也不影响你工作啊。”
贺美娜将水递给她:“想回来看看有没有别的工作机会。”
“不会吧,格陵难道比波士顿更好。”
“听你妈妈说你要出去念书了。自己去感受一下。”
操蕾蕾警觉起来:“她怎么说的?”
“她说你要出国了呀。”
“我不信。她一定说了些有的没的。”
“妈妈们说话总是有点夸张。我妈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