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你打给他,我来解释。”
“你打算怎么解释。”
“我会告诉他,我们分手是因为性格不合,与你的工作能力毫无干系。”
戚具宁毫不意外。她当然会打电话给闻柏桢,这就是贺美娜。
他以手支颌,冷漠地牵了牵嘴角,薄唇间蹦出一个“好”字。
闻柏桢接到电话时正和女伴一起走出宴会大厅。见是戚具宁来电,对女伴做了个手势,便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闻先生您好。我是贺美娜。您还记得我吗。您来参加过我的生日派对。”
“贺小姐!你好,我当然记得你。有什么事我可以效劳么。”
“我有件事情需要告诉您,关于我和戚具宁。”
“什么事?”闻柏桢礼貌追问,又突然笑了起来,“啊,该死。是因为我把具宁留在圣何塞太久,所以来兴师问罪吗。”
“这段时间他一直心神不宁。于是我与他打赌,如果你因为长久异地而生气,我会借出我的私人飞机,每周末送他回波士顿与你团聚。如果你没有,我会在uni-t项目追加五百万投资。”
电话那头轻轻地“啊”了一声:“……terest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