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小姐,你生气了吗。”
贺美娜没有回答,反问道:“闻先生,你有好好吃饭吗。”
“我有。谢谢你。”他微笑,“事实上,我刚参加完一场午宴,尝到了非常鲜美的牡蛎与芦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响起那把温柔的女声,诚心诚意地为他感到高兴:“真好。”
闻柏桢识趣地换了个话题:“anyway,如果具宁欺负你,就告诉我。我有很多办法可以教训他。”
“为什么您会这样觉得。”
“因为他是个坏小子。而你是个好姑娘。好姑娘往往会爱上坏小子,不是吗。”闻柏桢道,“现在让他听电话吧。”
贺美娜将电话交给戚具宁。后者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从安在欧特维尔呆了快两个月了。这很不寻常。你知道原因吗。”
“知道。我也知道因为他的缺席,你在尔湾的项目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闻柏桢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个人情,我今天还给你了。”
他挂了电话;女伴体贴地问:“工作上的事?”
他挑一挑眉:“有两个孩子同时掉入了一个最古老也最难解的陷阱。一个是我很欣赏的坏小子,一个是让我头疼的好孩子,我应该帮谁。”
女伴挽着他的臂弯,微笑:“谁也不帮。也许他们很享受!”
闻柏桢微微一笑:“我愿意略尽棉力,让坏小子晚点弄砸这一切,让好孩子也尝尝头疼的滋味。”
虽然提出通话的是贺美娜,但闻柏桢掌控了整场对谈。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去了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