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
“特斯拉——是不是很贵?”
“几十万吧。也不算什么。”
“几十万买个电动车?”
“你懂什么,现在流行。”
操母遂不作声。吃完饭,收拾完家里,她给儿子洗洗切切了一盘水果,便出门去胡苹家打牌。偏偏胡苹今天没有开台,操母又实在想打,就坐在麻将机旁,打电话满世界地找人。
胡苹道:“两点多了,想打的都已经在牌桌上了,哪找得到人。”
操母报出几个人名,都是胡苹不喜来往的长舌妇。
“不要叫她们,来了我也不打。”
“哎呀,打个牌而已嘛。我就爱听她们讲八卦。”
“小心她们哪天把你也当八卦讲。”
“我一家四口清清白白,有什么好讲的。”
她的声音实在太响;贺天乐从房间出来,礼貌地对她道:“奶奶,你声音小一点好不好。我姑姑不舒服,在睡觉。”
“哎哟,是天乐啊。你姑姑怎么啦?怎么不舒服啦?哎,胡苹,你是有新女婿了吧?还藏着掖着——我中午看到一台特斯拉送辉辉回来的!那么贵的车,辉辉挑对象的眼光一向不错。”
胡苹连连摆手:“什么新女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