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弟弟还小,又三天两头地生病……再说了,是你总说不要我管。我多问两句,你还要不耐烦。”操母一撇嘴,“不管你和小凡什么关系,人家还是对你很不错的,帮了你不少忙。请他来家里坐坐嘛,和你爸见个面。”
操蕾蕾骇然:“还要和爸见面——你忘了他上次来我们家,结果全身过敏了吗!”
危超凡和夏珊吵架的时候也曾摔门而出。因为绝大部分的朋友都在妈妈的监控之下,营造不出离家出走的气氛,操蕾蕾便建议他来自己家住两天过渡一下。
虽然有些尴尬,但危超凡当时实在是无处可去。谁知他才在操家专门为他收拾出来的,一尘不染的小窝里呆了十来分钟,便莫名地双眼红肿,不停流泪,吓得他赶紧打电话叫庹叔来接他去医院。
这场不超过八小时的离家出走就此宣告失败。
操蕾蕾埋怨妈妈没有做好卫生;操母甚是委屈:“为了接待他,里里外外都打扫了,怎么还会过敏呢。这孩子也太娇贵了。人家戚具宁在辉辉家里一住就是一个月,也没有过敏呀。”
操蕾蕾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
“不吃了。”
儿女都拂袖而去了。操母木然地坐了一会儿,将剩下的虾拨进一只干净小碗,留着晚上给儿子下面条;自己把另外两盘剩菜汤倒在一起,盛了些饭就唏哩呼噜地吃了下去。
那边操蕾蕾收拾停当,漂漂亮亮地准备出门。
操母伸了脖子问:“你去哪儿?”
“约了朋友。”
“谁啊?我认识吗。是小凡吗?”
“别问了,你又不认识。”
“哎哎,等等。蕾蕾,我问你呀,那个电动车,就是车标是个t的,叫特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