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无可忍,轻轻地问他:“还不射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她头顶上方,愈加凶狠地抽送着。
他要她永远记得。
淫靡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她连连惊叫出声,已经带了哭腔。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就算只是配合,她也已经受不了这一浪接着一浪的眩晕感,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不得不再次求他,哀哀地:“射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很硬很冲:“不好!”
另一样很硬很冲的东西,也一直在她柔润的体内驰骋,好像没有尽头。
他只想和她合为一体。永永远远。
她胡乱地呻吟,哀哀地叫,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有没有来自未来的贺美娜在那里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对失了理智,抵死缠绵的男女。
她带着哭腔:“求……求求你……”
他喘着说:“除非——”
可是除非什么,他也没说。
他就是不放过她。她泪眼朦胧地一直看到他眼底的欲望,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好像要把她给埋葬在漩涡的最深处。
在月色下,在灯光下,和现在完全不同,夜柔软了他也伪装了他。他原来是这样的。她怕极了,全身颤栗着,在他身下呻吟:“爱你……爱你……啊……我爱你……还不行吗……”
不够。这不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