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强了吗?危从安也不记得了;总之是吻上了,一碰上就吻得如痴如醉,难解难分。
她是有一点委屈的,现在那委屈更是放大了千倍万倍,从嘴唇到身体都在发抖。
他稍微离开了一点,低声问:“怎么了?冷吗。”
“再冷一点好不好。”
他的手无耻地伸到了t恤下面摸她,摸得她一阵阵地颤栗。
她的身体怎么了?只要他一碰,就禁不住地……
他不满足于抚摸,还直接把她的t恤和内衣都推了上去。别管衣服了——她下意识地扭动着,想并拢双腿,但他以膝盖抵住,强硬地分开。
啪啪几声,鞋子落在了地毯上,袜子也在挣扎中蹬掉了。
“你——”这么忙乱了,她还在说个不停,“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
她怎么还不明白。
他不是君子。
还是说她要他——
那也得等他把她脱光了才行啊。
她喘着说了一句“不要白日宣淫”,结果连自己的身心也没能说服。他把她的衣物往旁一扔,又直起上身来,急急地脱自己的上衣;这次不用他拉着她的手去摸裤子的系带,她主动将颤抖的手指伸了过去,缠着带子的末端,拉开。
然后往下一扯。
他那里又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