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美娜——我不是想为自己开脱——我当时毕竟只有十四岁。如果我知道这个玩笑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现在总是个成年人了吧?然后你相信我会背着我的男朋友,叫你来爱我疼我!”
“我不是相信你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你信了!”
“美娜!”他亦提高了声音;听上去又痛苦又挣扎,“只要和你有关,我怎么做都错。为什么会这样,你真的要一直装不知道?”
“我宁愿你喜欢处处留情,也不希望你不理我!”
他绝望地说:“因为只有那样,我们才有可能。”
贺美娜心内大大地一震;良久,她叹息出声:“和你有关,我也都做错了……”
他怔怔地看着她,突然转过脸去,涩声道:“昨天晚上对你而言也是个错误么。”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昨天晚上你顺从了本心,对不对。”
这是他用过的词,说过的话,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理智又绝情。
他说出来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某一天会变成她的剑,刺向自己。
这一剑刺得很疼,疼到他只能发出一个音节。
“对。”
“我也是。所以没什么可后悔,也不用怪谁。”她毫不费劲地大获全胜,收剑入鞘,生硬地宣布,“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贺美娜逃也似地冲进卧室,又拐进浴室,将门大力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