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地说:“你不一直以为我勾引你么。好了。我做了。现在我们之间不拖不欠了。”
不拖不欠?
他轻轻地“呵”了一声,轻轻地重复着那四个字,仿佛在嘴里嚼着一张艰涩难懂的字条:“不拖不欠。”
“不然你还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
他怎么好像鹦鹉学舌一般;她紧紧地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也受尽了折磨啊,美娜。”他突然就累极了,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放弃麻省市场么。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住在波士顿的女孩子,而她是我最好朋友的女朋友。”
贺美娜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地,不加任何掩饰地说了出来。而她除了震惊,大脑一片空白。
他垂着眼帘,梦呓一般地说着:“她要我去爱她疼她,但是仅限于她男朋友不能陪她的空隙。你说我该怎么做。我除了离开波士顿,离开纽约,离开美国,我还能怎么办。”
他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美娜,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她越听心跳得越快,直到砰砰砰地几乎要从胸腔蹦出来,一路朝他奔去。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睡梦中。
但这是现实啊,这不是做梦,不是一觉醒来就可以当做若无其事。
她慌张极了,也委屈极了,下意识地拒绝相信:“……没有办法相信你的话。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骗我说你是如假包换的戚具宁,骗我说喜欢我才欺负我……”
危从安心中百味杂陈,只能深深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