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看到他裸着的上身实在是挺大的震撼。她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一幕给甩了出去,又理了理被他揉的一团乱的头发,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贺美娜洗澡的时候有个小习惯;结果这个下意识的小习惯造成了她今天洗完澡后有点尴尬。
她将浴室门推开一小条缝;看见危从安整整齐齐地穿着运动服,坐在窗下的一张沙发上出神。
那两只本来放在床尾的天鹅正规规矩矩地,排排坐在他身边。
她一开门,他就立刻坐直了身体,把视线投过来。
有一刹那,她甚至觉得天鹅也在看她。
虽然他穿得很整齐,她还是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你……过来一下。”她从门缝里招了招手,很小声地说。
危从安刚才听见了花洒的声音,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都要渴死了,哗哗声才停止;然后他听见了吹风机的声音,她的头发并不长,可也足够把他的心缠紧又吹乱。
终于嗡嗡声也停了。
现在她又开了门,叫他过去。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不。”他迟疑了一下,拒绝,“我不过来。”
她又想捉弄他。
“你先出来。”
她只好提高了一点声音:“你先帮我拿两个衣架。”
他依然警惕:“你先回答我要衣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