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躺在她身边的张家奇听见老婆提到自己的名字,一骨碌就坐了起来:“需要我做什么?”
“我很安全。力达。没事了。”
钱力达总觉得有些异样,又追问:“你和谁在一起。”
贺美娜沉默了一下。
“我和月亮在一起。”她说,“真的没事了。晚安。”
贺美娜收了线。危从安正停好了车,从车上下来,过来替她开车门。这是月轮湖畔的一个公众停车场,她下了车,举目望去,并没看到视线所及之处有酒店或者宾馆。
这是干嘛?
她很直接地反对:“我不要在野外做。”
危从安确实从刚才的钟点房事件就开始有点恼火了,也微微提高了声音:“你当我是什么。月轮湖俱乐部在对岸。走出停车场就能看见。”
她不作声。他立马心软兼愧疚。
那么大声干什么。吓着她了。
“你不反对的话,我想把车停在这里,我们从桥上走过去。最多十五分钟。”他放缓了声音道,“湖边月色很好。”
“如果你不想走的话,我——”他也可以背她过去。
“可以的。”她很乖巧地接话,“走吧。”
她也确实想散散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停车场;果然湖边月色正好;而正因为月色好,湖边的人便多得出乎危从安预料了——有青年男女手拉着手赏月;有一家三口散步,童言悦耳;也有中年夫妻快走健身;甚至还能看见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在慢悠悠地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