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微醺的贺美娜摇着头,“不对。应该是四个字。无可奉告。这才是标准答案。”
“听说他也很厉害。但是和危从安是不一样的类型。他喜欢女孩子主动一点来为他服务——你笑什么。”
“没什么。”贺美娜放下酒杯,蜷着身体往地毯上一躺,“按道理来说,我是应该告诉你一点秘密作为交换。但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分享。”
她闭上眼睛:“真的没有。”
她们把两支红酒都喝完,然后就迷迷糊糊地躺在地毯上,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尚诗韵先起来了。她怕惊醒了仍在梦中的贺美娜,替她掖了掖毯角,蹑手蹑脚地起身,动作放得很轻。
她环顾了一圈笼罩在晨曦中的房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贺美娜这是要下堂了啊。她想。果然和戚具宁或者危从安这样迷人又危险的男人谈恋爱,都不会有好结局的。
“不用找了。”尚诗韵很轻地摸索了一阵,就听见贺美娜开口了,虽然躺在地上,而且背对着她,但声音很清醒清晰,“df中心有保密条例。能带回家,能给你看到,都不重要。”
她霎时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穿戴整齐的尚诗韵轻轻地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俯身亲了她面颊一下。
“美娜。你真的好迷人。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疯狂地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