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尚诗韵微笑:“贺博士。这件事情你不做,总会有人去尝试的。”
贺美娜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她:“ki0055专利之争是每个刚进入df中心的研究人员都必须学习的案例。9062n87的专利书我是第一撰写人。如果你的人能绕过我,找到其中的漏洞——”
她说:“我甘拜下风。”
尚诗韵后来又找过她两次。这两次她并没有迂回地试探,而是直接带来了详尽的计划书。
那计划书贺美娜在整理行李的间隙浏览了一遍,不得不说写得不错,如果意志稍微不那么坚定,也许就会被她说服。
最后尚诗韵摊牌:“贺博士。如果你因为我和戚具宁过去那些有的没的不愿意与我合作,那会因小失大。”
贺美娜坦诚道:“尚小姐。这和我的私事无关。科学无国界。而职业道德应当约束所有学者。”
贺美娜最后一次看到尚诗韵,还是在餐厅,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吃着一份凯撒沙拉。
“如果我无功而返,就不可以继续留在olive了。”她可可怜怜地说,“所以我想在这里坐一会儿,等等你。看你会不会回心转意。”
“不会。”
尚诗韵歪一歪头,有些孩子气地戳着面前的沙拉:“我想也是。你不是轻易就能被说服的人——非战之罪啊。”
她叹了口气,委委屈屈地说:“真不想坐经济舱回去。”
贺美娜看着尚诗韵——她真的很漂亮,也很有能力,虽然她们是对立面,但这几天相处下来,贺美娜也不得不承认尚诗韵的美貌,谈吐以及性格加在一起真的很招人喜爱。
难怪分手了危从安也心甘情愿地给她升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