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同意了,她反而要把她的心收起来藏好,不要叫月色照见。
沉默的车内,危从安突然开口:“你可要想好。和我做了,和他就再也没有可能复合了。”
复合?
他觉得她是为了什么才……他觉得她是在干什么……
她心内乱糟糟地,立刻将其他有的没的都抛开,略带怒意地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那种念头。”
他亦惊觉自己问得多余又无谓,很快地回答:“没有就——”
她生硬地打断:“完全没有。”
对话似乎并没有回到预定的轨道,反而在朝更危险的深渊滑去。
好。她说没有。那就没有。
他想他应该道歉,他的话无疑冒犯了她。可是她已经又转头过去,凝望着窗外。
“你可能不知道——谁叫你这么幸运,第一个男人就跟了戚具宁——遇到一个不需要女人假装很舒服的男人真的好难。”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不知为何,尚诗韵说过的这句话突然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说习惯了一个人之后,戚具宁再没有来打扰过。
她仍然每周五晚上例行发一条信息问他周末是否回来。
并不再期待他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