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点。不过我还是能给自己拿主意的。”她突然皱起眉头,“你喝了没有?你有自主意识吗。”
他简直无语。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不顺着她的思路走,他又走投无路。
“我没有喝酒。我很清醒。”他一字一句地解释,“我要是喝酒了,还能开车吗。”
“特斯拉不是电动车吗……”她突然意识到就算是电动车也需要驾照,也不可以酒驾,于是撇了撇嘴,为自己的胡言乱语找了个台阶,“我不喜欢电动车。”
果然她还是给他指了一条死路,叫他困在当地,动弹不得。
“……这是公司配的车。不是我的车。”他在格陵的时候偶尔会开家里的车,但他自己名下并没有车。
“哦。”她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公司配的车。不是你的车。”
明明都没醉,都清醒得很,可是都在试探着说胡话,都在做喝醉了一样的举动。
是哪里来的神仙,斟了一杯今夜的月色,存心要醉倒这一对小儿女。
他顿了一下,又问:“你喜欢什么车。”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贺美娜压抑着内心的不耐烦,挪了挪身子,又朝窗外看去,“反正我还没有国内驾照,对我来说都一样。”
危从安敏锐地听出来了:“你在美国考了驾照?”
她嗯了一声。
他有点惊讶,但一细想并不意外。
这就是她,想到就会去做,并且做成。
“那你在波士顿开的什么车。”
“开过汉兰达,也开过卡罗拉。”
“汉兰达?卡罗拉?”
“是啊。汉兰达是张博士的车,卡罗拉是后来房东太太的车。他们偶尔借我开出去买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