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上班。下班。回家。睡觉。然后再下一个循环。
这个循环里并没有等待戚具宁这一项,但又处处都是戚具宁的阴影。
每个周末她都会发schat问戚具宁是否回来。但是他从来没有回复过。更不用说主动给她发消息。
时间就像鲨鱼的牙齿,一排又一排,不断地凌迟着波士顿的贺美娜。
也凌迟着圣何塞的戚具宁。
还有纽约的危从安。
圣诞节前夕,一整棵冷杉送到圣何塞的家里。佣人们准备装饰,提出的几个方案都被戚具宁很不耐烦地否定了。
边明知道他的心思,于是问他:“要不要问问贺小姐,来不来圣何塞过圣诞。”
“问她干什么!”
可是到了12月21号那个周六,戚具宁推掉了所有工作,没有出门,也没有给边明安排任何工作。
边明心领神会,道:“如果今天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请个假。”
戚具宁不置可否,良久才道:“去吧去吧。随便你想去哪里去哪里。我也管不了你。”
边明便坐最近的一趟航班回了波士顿,以最快的速度赶至布鲁克林大道上的公寓。
中午时分,贺美娜不在家。
aria将家里收拾得很整齐,很让人放心。那扇被踹坏的门已经按戚具宁的要求修好并加固,换了新的门锁,所有钥匙都在她自己手上。
他又看了看厨房,发现冰箱空荡荡的,一应炊具也不像是近期用过。
然后他看到餐桌上有一张名单,以及两张空白圣诞贺卡。
名单上一共二十八个人,每个人姓名后面都打了一个对勾。他猜测她应该是买了三盒圣诞贺卡,每盒十张,寄出去了二十八张,还剩两张。
他确定戚具宁没有收到来自贺美娜的圣诞卡。可他还是不死心,将二十八个名字一个个看过去,果然没有戚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