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曾是对戚具宁来说和呼吸一样稀松平常的三个字,现在带来的却是缺氧一般的窒息感。
时间是六年前。
地点是纽约下城区的一栋六层小公馆。
人物是在厨房里交谈的他们。
他穿着浅色运动服,戴着反山发箍,端着一杯咖啡,放松地靠着流理台,很随意地说出了自己的择偶要求。
“至少得是单身。不能是个陌生人。我实在没什么耐心也没精力去从头认识一个人。”
结果呢,危从安。
你看上了我的女朋友。
虽然她也在校花扑克牌上,但是在你通过我认识她之前,她对于你而言,应该和陌生人差不多。
你是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也许并非如此。
他们是中学校友;他们有过寥寥数次交集;但他一开始就问过贺美娜是否认识危从安,她否认了;危从安更加没有提过;他也从未叫边明去调查这些细节……
他正胡思乱想,心乱如麻之际,鼻尖突然闻到一股甜香味。
“我做了赤小豆年糕汤。”她用托盘端来两盏糖水,“我们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喝的这个,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