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也不尴尬,取了一只新买的马克杯,倒了热水,捧着喝了两口,突然想起来便问他:“要不要配点巧克力。家里有松露口味的,也有坚果口味的。哦,还有坚果。”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拿出点心匣子和四格小瓷盘,摆上巧克力,牛肉粒,蔓越莓干还有坚果,放到他面前,看起来挺有模有样。
还有点时间。她走去客厅继续看驾校发的理论手册。
看了两页,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的马克杯。她不明就里地抬头,戚具宁将一小杯红酒递给她。
“只能喝这么多。”
怎么又肯给她喝了。
“谢谢。”
她合上手册,放于一边,接过酒杯;戚具宁在她身边坐下,酒杯倾斜过来;她会意,轻轻地碰了碰,清亮地“叮”一声。
她正要品尝,他又提出要求:“不说点什么?”
她的沉默,他想打破。
说什么?祝酒词?
她想了想,很真挚朴实地祝愿:“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那你呢。我活一百岁,你要活多久。九十七?”
贺美娜抗议:“为什么我要比你少活三年?我也想活一百岁。”
“因为你不像我,一有头疼脑热就去看医生,绝不讳疾忌医。”他说,“喝酒喝到胃不舒服,为什么不去看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