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搂抱着一起进了家门。在玄关处突如其来的亲吻,因了他事前的一句衷心赞美“你今天真漂亮”,她也便接纳了他的急不可耐,放松了全身心去感受和回应。
但是他除了碾磨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齿,纠缠她的舌头这些常规动作外,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亲昵举动。
这个夜晚还很长。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必急于一时。
这个深吻结束时,他的鼻尖在黑暗里温柔地来回蹭着她的鼻尖。
“先吃饭。你要吃饱了才有力气。”
明明都是些很家常的对话,却透出隐隐的侵略性,指向最后那件事。甚至于她问他晚饭想吃什么,都怀疑自己意有所指,生怕他说出些奇怪的话来。
和杯弓蛇影的她相比,他倒是很正常,点了她发在icircle里的西蓝花炒虾仁,番茄蛋汤。
“一菜一汤?我们两个人不够吃。”
“那你随便再做个什么。”
“杂蔬烤牛肋条?”
“行。”他说,“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你去忙吧。”她很快回答。和工作一样,她习惯了一个人处理所有的活儿。
他们各自回房换了衣服,一个去厨房忙碌;一个去书房做事。
她不知道他是否在专心工作,反正她不可避免地一直在想那件事。
他不知道她是否在专心做饭,反正他不可避免地一直在想那件事。
戚具宁索性洗了个澡,又出来看贺美娜做饭。她已经将食材都拿出来了,按照处理的时间长短和先后顺序依次摆在流理台上。
她见他出来转悠,问:“想吃水果?”
她已经换了家常的针织衫加长裙的打扮;因为要做事,一头长发作马尾束起,细碎的发丝贴伏在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