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歪歪斜斜地走进房间去了;但没有一会儿,他就退了出来,重重甩上门,不客气地喊住正准备走的贺美娜:“喂。”
她不明所以地转过身来:“怎么了。”
他眼白有些发红,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别开眼神,皱眉道:“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她哪里做的不好?他说不想睡沙发,她就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还铺上了他的床品。戚具宁说过他不喜欢睡别人的床,但这时候她去哪里给他找张新床来?
“房间里有个穿睡裙的女孩子。叫她走。”他垂下眼帘,厌烦道,“我没兴趣。”
“女孩子?”
贺美娜疑惑地打开房门走进去,四周望了一圈。
“哪有?你看错了。”她突然看到自己的睡裙挂在衣帽架上,便明白了,取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衣柜,“好了,没有了。”
他跟在她后面进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使劲儿摇了摇头,又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真的醉了?”
她望向他不断揉着的眼睛:“你是不是戴了隐形眼镜?度数很深?别揉了,能自己取下来吗?你等一下,我去叫边明。”
贺美娜的心跳得很快。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又做梦了,这次回到了春天危从安来波士顿,他们两个喝得烂醉的那一次。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危从安好像可以——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