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应酬是无可避免了?
“要不是戚先生无论喝了多少杯都坚持说女朋友还在家里等着,可能他们两个今天就回不来了。”
贺美娜吃惊地看着边明,他并没有回避她的眼神,看来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了——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把自己床上的床单,被子,枕头都扯了下来,将危从安的床品铺好,然后对边明道:“好了,戚具宁睡他自己的房间,危从安睡我的房间。”
“那贺小姐你——”
“没事,先让他们躺下休息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危从安正靠着墙壁斜斜地站着,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扯着戚具宁放在他腰间的手臂:“松开。松开。我要睡觉了。”
戚具宁死死地抱着他,将脑袋搁在他背上,嘟哝道:“不松开。美娜,你也过来!”
他伸手去拉贺美娜;后者机敏地朝旁躲开:“你是不是喝的还不够多。再喝一点直接昏过去好吗。”
危从安猛地将他的手拽开,低喝:“戚具宁!清醒一点!”
“我清醒得很。我要你们两个——”
“太晚了,该休息了。”唯恐他因为醉意说出荒唐的话,边明上来劝阻,“戚先生,不好意思得罪了。”
他一手扣住戚具宁的手腕,一手伸进他腋下,将他半拉半拽地弄进房去。边明反脚把门踢上的同时,戚具宁兀自在抱怨:“边明,你一天到晚扮丑,累不累……”
贺美娜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但最后还是决定不把戚具宁的醉话当回事。她对危从安道:“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危从安边揉眼边道:“不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