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做戏,他大可不必这样真情实意;若是真心——一心只想夺回万象的戚具宁又怎么可能耽于儿女情长。
“我既然来了,没有一份礼物似乎也说不过去。”闻柏桢抬眼望向贺美娜,微笑,“贺小姐想要什么?闻某能力范围内都可以送给你。”
马林雅突然灵光一闪,短促地“唔”了一声;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这一声实在不合时宜,为了掩饰尴尬,她喝了一大口红酒。
戚具宁笑着问女友:“美娜,你想要什么?向他要。不要紧。”
她思考了一会儿,与男友附耳说了几句。戚具宁先是惊得眉骨一振,又笑着摇摇头,似是拿她没有办法:“寿星最大。想说就说吧。”
贺美娜不明白马林雅为什么这时在枱底下狠狠地踢了她一脚,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后者的脸红红的,眼中发出急切的光芒,好像有话要和她说一样。
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吧?
她忽略了马林雅发出的信号,抬眼望向闻柏桢。
“真的能力范围内都可以吗。”
“是。都可以。”
于是她认真道:“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唐突——你可以去做个体检吗?你太瘦了,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健康。”
“如果这个愿望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闻柏桢预着她会要他在国会山项目上让步;根本没想过会听到这么一句直接又奇怪的请求。但他见过多少风浪,脸上毫无殊色,甚至还带了淡淡笑容,仿佛她真的就是许了一个在他能力范围内的愿望,而他并不会为了这种程度的冒犯就心存芥蒂。
“我刚做过全面体检。没什么问题。”他并不是一个讳疾忌医的人,淡淡地解释,“我只要好好吃饭就会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