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微笑。
“是。”
虽然她的反应不如他的预期,但那大概是因为长辈在场她放不开;戚具宁得意地仰起脸,用食指指指自己的脸颊;大家都起哄,贺美娜趋身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地香了一记。
有人将目光投到闻柏桢身上;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穿派对t恤,没有准备礼物的客人。
他在看到戚具宁送贺美娜一本书以驱赶童年梦魇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眼神一恍惚,但很快又恢复了清亮。
“所以你要推迟谈判。”
“是的。对我来说,给女朋友过生日非常重要。”
“比你志在必得的国会山公寓项目更重要?”
“当然。合作以后还可以谈,但生日一年只有一天。如果您有兴趣也可以来。无任欢迎。”
明明知道戚具宁在狡猾方面不输危从安,这生日派对是一个圈套,他还是接招了。
没想到危从安回避了,而戚具宁专门准备了他最爱的酒,仿佛知道他一定会来一样。
这孩子就这么胸有成竹——他来参加这场私人派对便代表谈判有转圜余地?
他们已经看过彼此的筹码包括底牌,他不认为戚具宁还有办法令他让步。
可是进行到这一秒,他竟有点看不出来戚具宁到底是做戏还是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