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段时间常常走这条路。”
“什么时候?我也来了一年多了,怎么不知道。”
“你来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他心内一动,尚未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她说:“我看到张博士了。”
一个高高瘦瘦眉清目秀的男孩子站在路边,正伸着脖子张望;贺美娜亦招手示意。车一停下,张博士便反客为主地过来拉车门;在看到危从安的时候,他眼前一亮:“哎哟贺博士,可以啊,从哪儿找这么多帅哥围着你转啊。你这桃花运也太好了吧。”
“你不要乱说好吗?”她一边下车一边解释,“他是具宁的朋友。”
危从安对贺美娜道:“我停好车过来找——”
他还没说完,张博士一把抓住贺美娜的手就走:“我已经把你遇到的问题给老板讲了,你再去聊几句,也许会有别的思路。”
旁边就是一栋七层停车场;危从安开车进去,惊奇地发现虽然已经到了下班时分,楼内居然还停满了车;他一直开到顶楼才找到空位停车。
她下车太匆忙,手机还放在中控台上,没有退出导航程序,屏幕亮着。
他取下她的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从相机程序进去找到了刚才在纪念碑上拍的视频,传到自己手机上。
或许是不齿他不问自取的行为,停车场两部电梯居然都停在一楼不肯上来。但这对危从安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三步并作两步,他自楼梯快速地跑下去,跳下最后三级台阶,大步走出停车场的时候,他就像逃脱了惩罚的顽童一样,手举过头顶比了个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