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慨道:“突然好想力达啊。”
危从安知道她今天其实因为某些原因而闷闷不乐;故而想了想,慎重地回答:“具宁的记性也很好。”
贺美娜不置可否,出神地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
昨天她和戚具宁聊天,他睡着了;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戚具宁一大早就出差了。
她出国前也查看过很多旅游攻略。那时候虽然没什么钱,她还是做了好几个计划,兴致勃勃地想象将来和恋人一起去各地旅游的画面。
但来了快一年,不是他没时间,就是她没时间。
就连去附近公园野餐也成了奢望。
什么时候他们活成了同一屋檐下的两条平行线?
危从安抬腕看了看时间:“想去看宪法号铁甲舰吗。”
“不了。继续往前走吧。”
铁桥过后再走一段就到了邦克山纪念碑下。这里游客已经比之前少了不少。碑下的小博物馆是自由之路的终点,但是今天没有开门。
贺美娜望着高高的纪念碑,一连做了几个热身运动。
“能行吗?”
“能行。”她在实验室也是一站就一整天。
“看来你今天不登顶不会罢休了。来吧。”
纪念碑一共294级台阶,螺旋上升,陡峭逼仄,一如危从安小时候走惯的楼梯。他轻盈地跨过,三步并作两步,等想起后面还有个贺美娜时,两人已经颇拉开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