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尊重你在婚前性行为上的原则。不过偶尔也要给我一点甜头。”
“这么大的人了,有点分寸好不好。”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讲分寸的人。”
“不懂我可以教你。”
戚具宁哼一声,将她拉到腿上坐下。
“你信不信,你总有一天会哭着求我——”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
贺美娜揪着他的脸皮:“家里有客人。请你收敛一点。”
“从安怎么是客人。从安不是外人。从安是内人。我要是结婚,从安一定是伴郎。我要是死了,从安一定是抬棺人。我一生所有重大场合,从安都会陪着我。”
贺美娜顺着他说了一半的话问下去:“你们帮同学求婚,结果怎么样?对方答应没有。”
戚具宁轻笑一声。
“我们出手,怎会有搞不定的事情。况且联姻能为双方生意带来双赢局面——只是梁西蒙的两个小情人说好了要载歌载舞,送上祝福,一上台却哭得稀里哗啦,着实扫兴。”
他心知这话说得不好,见贺美娜脸色倒是未变,趁势握着她的手替自己揉太阳穴:“头疼。一定是酒还没散。”
“出去吃点东西。”
“对了,你那个失恋的好朋友——要不要我和从安讲一声。”
贺美娜确实和他说过钱力达恢复了单身。放眼望去她觉得危从安还不错,想要介绍给力达。
但戚具宁一口否定,说从安喜欢白净苗条,仙气飘飘的女孩子,钱力达绝不是他的那杯茶。
“你不是说力达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别弄巧成拙。”
“感情事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还是要看如何运作。”戚具宁道,“直接和从安说肯定不妥。但我有大把办法对他加以暗示,等他回过神来——哒!”
他打个响指:“事情就成了。”